行业 | 疫情影响下的旅游市场九大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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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2-05-23 来源:青蓝文旅 浏览量:126

受疫情影响,旅游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旅游业态上看,商业旅游化、工厂工业旅游、办公楼总部旅游、交通服务区旅游、城市区域旅游、郊区景观农业旅游,旅游已经渗入到工作和生活的方方面面,要通过引领人们生活工作差旅一体化,解放旅游市场。

九大变局

1、旅游市场动力由“供给侧发力”转向“需求侧发力”。智慧旅游、全域旅游、乡村旅游、红色旅游的提出、度假区建设、旅游景区建设、休闲街区建设等不同时期的工作重点,对推动我国旅游发展,促进旅游产业体系形成及旅游产品体系形成具有重要作用。但在旅游供给不足、外部旅游需求既定的特定环境下,政府主导战略促使旅游业从供给侧入手推动我国旅游发展,供给决定需求的理念成为旅游领域的共识。

在我国旅游进入新发展阶段,旅游产业体系日趋完善的当下,如何放大旅游对国民经济发展的效能,提升旅游贡献率,盘活旅游领域沉淀资产,是新时期旅游发展的重要任务。要在进行旅游供给侧结构性调整的同时,通过旅游需求侧的制度性调整,激活旅游消费的潜在需求,变局中的新旅游要改变以供给侧为重心推动旅游发展的固有思维,通过系统的需求侧管理与制度上的调整,推动我国旅游新市场发展格局的形成。

2、旅游形态由以“体能性”为重心转向“体能性+技能性”双发展。旅游通过空间移动实现人与自然空间的交换,从交换主体条件可划分为两种旅游形态,一是体能性旅游,二是技能性旅游。其中,体能性旅游通过借助人体基本的运动能力满足旅游消费的旅游形态,观光旅游、度假旅游、休闲旅游等都属于体能性旅游;技能性旅游通过使旅游者掌握并运用专门技术实现旅游的旅游形态,滑雪旅游、滑板旅游、滑翔旅游、登山旅游、探险旅游等都属于技能性旅游。

我国的体能性旅游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产业体系、产品体系、空间体系。但以满足技能性旅游的产业体系、产品体系、空间体系还存在短板。随着新生代旅游群体的形成以及旅游深度发展,围绕着技能性旅游的产业体系、产品体系、空间体系的构建或将成为旅游新发展阶段的重点工作。变局中的新旅游要改变以开发建设体能性旅游为重心,转向体能性旅游和技能性旅游共同发展的新格局。

3、旅游要素配置由“组合化”转向“独立化”。随着旅游深度发展,旅游行为逐渐从观光旅游向度假旅游、休闲旅游不断演变,旅游行为的需求变化也使得旅游要素的供给配置发生了重大改变,这种变化即旅游要素独立化。

旅游要素由原本的组合化向独立化演变的前提是旅游行为对旅游要素的依赖性。其中,观光旅游依赖“游”的要素;度假旅游依赖“住”的要素;休闲旅游依赖“食”及“娱”的要素。当多种旅游行为并存于同一个旅游市场、同一个旅游目的地时,必然会使旅游要素向独立化方向发展。而当旅游要素独立化发展成为一种趋势时,必然会使旅游产业组织和旅游空间形态发生重大调整。旅游要素独立化发展是新旅游的重要特征,也是我国旅游未来发展的基本方向。变局中的新旅游要改变以旅游要素组合化构建旅游产业和空间体系的发展模式,以旅游要素独立化构建旅游产业体系和空间体系。

4、旅游方式由“生活方式”转向“生活+学习+成长”三位一体方式。旅游作为人类社会特定发展阶段的产物,包括经济、文化、社会三种不同属性。从经济属性来说,旅游是一种生活方式;从文化属性来说,旅游是一种学习方式;从社会属性来说,旅游是一种成长方式。人们大多强调旅游的经济属性,关注实现旅游生活方式的产品和产业的构建,很少强调旅游的社会属性和文化属性,很少关注实现旅游学习方式和成长方式的产品和产业构建。

旅游从经济属性向社会和文化属性延伸,从人的生活方式向学习方式和成长方式转变,既是大众旅游发展的表现,也是一个国家旅游发展成熟的重要标志。在我国旅游业新发展阶段,除了要发展具有生活方式的旅游形态外,构建具有文化目的的旅游体系、发展具有学习方式和成长方式的旅游形态,也是我国旅游新发展阶段的一项重要任务。要通过对不同的文化元素、文化遗产、文化基因、文化形态、历史事件、重大工程、标志性景观、地理形态进行深入挖掘、提炼和系统组合,形成具有文化目的的旅游体系,全面推动大众旅游发展。变局中的新旅游要改变以旅游生活方式为重心的旅游发展模式,以实现旅游的生活方式、学习方式、成长方式为目标,构建旅游产业体系、空间体系。

5、旅游融合模式由“旅游+”转向”+旅游”。旅游是一种消费现象,如何将旅游消费作为一种力量带动与旅游相关行业的发展,是旅游关联经济需要研究的问题。我国早期的旅游发展因受社会经济限制,需要通过“旅游+”的方式带动相关产业的发展。

“旅游+交通”带动旅游目的地交通设施的改善,推动道路设施建设和道路环境的提升;“旅游+农业”带动农村环境的整治提升和乡村社会经济的发展;“旅游+工业”推动工业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及工业遗产的保护和利用。随着我国社会经济的快速发展,旅游赋能将成为推动与旅游相关产业发展的关键。

随着旅游形态日益丰富、旅游规模日趋扩大、旅游能量不断增强、与相关产业的经济联系不断紧密,经济社会可以通过“+旅游”的方式,提升产业的附加值,实现新旧动能的转换。变局中的新旅游要改变以往的“旅游+”发展方式,通过旅游赋能,以“+旅游”的发展方式,全面推进经济结构的调整和经济社会的发展。

6、旅游服务组织由“企业组织生态为中心”转向“平台组织生态为中心”。数字赋能下的旅游是以互联网为依托,通过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数字技术和场景技术,对旅游价值链和产业链进行升级改造,优化要素与资源配置,重构旅游组织生态圈的旅游新模式。数字赋能下的旅游与传统旅游的最大区别在于旅游组织生态的变革,传统旅游组织以企业组织生态为核心,数字赋能下的旅游以平台组织生态为核心。

旅游资源与要素配置、运营大多通过数字平台组织完成,平台组织是旅游资源配置的运营主体。旅游平台一方面通过注重线上的数字技术为旅游服务商及旅游者提供服务性变革;另一方面,通过数字技术整合旅游资源,盘活闲置资源,提升旅游全要素生产率,对旅游进行产业全方位改造和升级。

7、旅游发展方式由“要素驱动”转向“创新驱动”。纵观我国40多年的旅游发展历程,在不同的旅游发展阶段,驱动我国旅游发展的引擎也不尽相同。旅游发展初期依靠“对外开放”的引擎,借助外部需求红利,构建我国旅游发展的基础;旅游发展中期依靠资源、土地、劳动等要素驱动,构建较为完整的旅游产业体系,使我国旅游进入了黄金发展阶段,成为我国社会经济的支柱产业。

新发展阶段,想要实现旅游的高质量发展,仅依靠要素驱动和投资驱动,难以提升旅游领域全要素生产率,创新驱动是推动旅游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引擎。“制度创新”创造旅游新需求,产生新市场;“产品创新”创造旅游新玩法,产生旅游形式;“技术创新”创造旅游新服务,构建旅游新流程,形成资源与要素新能量;“管理创新”创造旅游新机制,产业旅游,产生旅游发展的新环境;“组织创新”创造新市场主体,产生新业态,构建旅游组织新的生态圈,形成旅游新的产业链。变局中的新旅游要通过创新驱动引擎,全面推动我国旅游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

8、旅游空间由“目的地与客源地单一关系”转向“碳汇地与碳源地复合关系”。旅游是物质文明与自然文明的空间交换,在城市化、工业化非均衡发展的推动下,两种文明会在不同的地理空间形成差异。而城市化和工业化的结果形成了物质文明与自然文明空间上的差异,为旅游发展创造了条件。

变局中的新旅游需要从旅游生态理念出发,从生态旅游与生态环境内在经济关系入手,通过制度设计,重新构建以生态旅游为重心、碳源地与碳汇地的相互联系的旅游产业体系和旅游空间体系。

9、旅游与经济社会由“旅游产业化关系”转向“旅游化关系”。旅游是国家社会经济发展走向的晴雨表,经过40年的发展,我国的旅游产业已然进入新发展阶段,旅游化将成为这个时期的中心发展目标。新发展阶段下,旅游化已经成为一种趋势,具体表现在消费、空间、产业的旅游化过程。其中,消费的旅游化表现为人们日常花费支出中用于旅游、休闲的比重在不断提升;空间的旅游化表现为一个地区常住人口的出游率以及外来旅游者的到访率不断提高;产业的旅游化表现为旅游领域行业种类和企业数目不断增加、业态不断丰富、就业人数不断扩大。

通过工业化和旅游化“两化”的双轮驱动,以及对经济社会资源、相关产业、生态环境、公共服务等要素的整合和优化,形成了与社会经济融合发展的态势,成为全面带动和促进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力量。